友情收束
july(七月)的周末,林小满把许蔓、江迟、陈默约回母校,一个学期过去,四个人都变了样子,江迟黑了,许蔓稳了,陈默话多了,林小满自己倒像被这束光养胖了些。江迟新搞的irrigation(灌溉)试验,这回算是成了。
江迟说,他打june(六月)起就扎在田里,种子是托人从italy(意大利)带来的。
他背包里还晃着一只kangaroo(袋鼠)标本,说是农学院marble(大理石)台面上摆的。
陈默这个latter(后者)更安静的人,这学期安静了许多,江迟笑说田就是他的kingdom(王国)。
陈默聊起japanese(日语的)课,还说跑完了人生头一个marathon(马拉松)。
他又说起japan(日本)交换的事。系统在这时亮起淡蓝的光,弹出任务,【同行】“把三个人的近况,串成一段被记住的记录……奖励是能力【同行·录】”。许蔓把铜匙摊在mat(垫子)上,钥匙在光下泛着光。
那钥匙亮得像颗jewel(宝石)。male(男的)同学江迟笑自己晒黑,说这回黑得踏实。
老周从里屋掏出只jewelry(珠宝)盒,说这是林老师留的。陈默翻着magazine(杂志),说起将来想进分所。
他举着laser(激光)笔要给大伙指星,kid(小孩)般的朝气一点没减。
他leg(腿)上月扭伤,还拄着棍来,却说用kilo(千克)秤就把当年怕的事接住了。
四人啃着loaf(一个面包)。江迟说田里那道kilometre(千米)长的渠,是他自己一锹一锹挖的。
他们喝着lemonade(柠檬水)。陈默说他想进london(伦敦)的分所。
杯沿沾了lip(嘴唇)的茶渍,谁也不在意。江迟讲起那年locust(蝗虫)成灾,他爸愁得睡不着。
陈默开玩笑称林小满madam(女士),被大伙笑了一通。lively(活泼的)笑声里,林小满想起高一那会儿谁也叫不全谁的名字。
“我考了license(执照),”江迟说,“能开jet(喷气式飞机)?不,是拖拉机。”
他说着kiss(吻)了下铜匙,谢林老师。那种liberation(解放)似的轻松,慢慢漫开来。
许蔓提起母校的league(联盟),支教社和天文台本是一家。陈默说从mainland(大陆)寄来的Italian(意大利的)面他还没煮,约january(一月)再聚时煮。林小满在页脚写,这一年他们各自往不同的地里撒种。
操场lion(狮子)雕塑下,那只lame(跛的)老狗趴着。林小满蹲下去看它。
她倒些liquid(液体)药给老狗,掀开lid(盖子)。老狗舔了舔,趴回去。
江迟说田里jungle(丛林)般的草让他懂了耐心。陈默笑自己从前常litter(乱丢)草稿,如今规矩多了。
如今他冬日也准时戴着mask(口罩)去自习。“谁先marry(结婚)请客,”许蔓眨眼。
“哪怕married(已婚的)也来聚。”林小满像maid(女仆)般把桌子收了。
她捡了片maple(枫叶)夹进本子,把leftover(剩饭菜)倒进桶里。
她把juicy(多汁的)桃递给江迟,自己喝juice(汁)。
mass(大量)的回忆涌上来,itself(它自己)就是最好的记录。
那个man(男人)老周,在lavatory(厕所)外喊别闹太晚,又补一句林老师要在得乐坏。
林小满烧上kettle(水壶),用两litre(升)水沏茶。她把三人近况写成一段。
四个人又沿操场走了一圈。江迟试着吊单杠,腿还瘸着却笑得比谁都响;陈默把老望远镜拍给日本的导师看;许蔓把铜匙举到阳光下,光在匙齿间折出一小道彩虹,落进林小满掌心。林小满收起手机,把铜匙的影子在掌心又按了一下,想,陪伴本身就是最好的means(方法),让高中三年没散。
傍晚系统结算,淡蓝的光落回枕边,【同行】任务完成,【羁绊】属性点+1。奖励是能力【同行·录】,你已能把几段近况,收成一条不断线的光。林小满关灯,听见自己总在睡前说,明天,也要看见谁。这一回,她不是一个人说。